公司的基因里有【文化】+【科技】的属性,文化类的活动确实让人耳目一新,也有幸在这些活动中,完成了不少个人充能。
8月中旬到10月,公司团委定期组织了若干场音乐开放麦活动。在周五晚上的下班时间里,于公司楼下的一小片空地,搭建简单的舞台并邀请乐队,观众就能又听又唱度过两个多小时。在参与的几次现场里,体验了被乐队剪进过集锦,被键盘手约过歌,被朋友们围观直播…这些过程好像激活了一些从未有过的喜悦。
9月初,公司组织校招统一培训。培训结束前的文艺汇演环节,有幸半策划+半参与了两个风格迥异的舞台,选曲分别是周深版《达拉崩吧》和林俊杰/徐佳莹版《不为谁而作的歌》。从选择到最终上台之间,体验了一遍对这些现场作品从聆听、拆解、模仿到表达创新的全过程。和相识不到一周的伙伴们共同完成作品,真真切切是一段朴素又美好的经历。文艺汇演的最后,意外收获了一份“最佳男主角”奖(?
学生时代似乎从未有过这些置于聚光灯下的记忆,竟在入职后补上了这块拼图。
11月,购入了一套二手的电子鼓,整体学习进度是,断断续续用5-6小时,能练完一首基础流行歌的节奏。由于度过了最初的新鲜劲,并未持续练习,但跟着一些教程和曲谱,放空练习一小段也很有意思,主要是打磨手感和不同节奏型的肌肉记忆。带着对音乐的兴趣和实际体验,偶尔也会拉上老婆去离家近的KTV练歌。从聆听到模仿一些现场作品,探索自己的舒适音区和极限音区。伴随练鼓的体验,在听歌时又多了一部分能用耳朵清晰拆出来的音轨。这些没啥大用的实践,或许是音乐赛道彻底被AI能力攻陷前,最后的审美倔强。同时,保持一点点对于未知且喜爱事物的探索欲。
12月,蹭上了一次央视音综现场的大众评审录制名额,近距离感受了大型节目的制播过程。也得以近距离观察到这些将音乐作为毕生追求的人,所亲历的坎坷或幸运。这里的体验值得一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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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为稳健的主持人业务水平。现场的录制看上去已经非常顺畅了,但也耗费了接近9个小时。最后加上我们看不见的前后采访+大量后期制作,才能拼出一期3小时的综艺(然后在线上被2倍速观看+纯享+切片等模式进行传播);
- 极为专业的现场导演、导播和音效师,这几位角色让人很有记忆点。现场导演和导播的调度比较容易理解,比如人物的走场顺序和节奏把控。导演很高效,导播的切镜运镜也很专业。没太见过的是现场音效师,几乎在台词和氛围刚产生的时候,就已经迅速找到了引导情绪的音效(掌声、惊讶、嬉笑、疑问等)。这些视听体验的融入,让现场整体更加流畅和饱满。
- 致敬传统流程。在春晚已经被AI内容攻占的时候,影视行业的传统工作流可能会越来越稀有。这不禁让人联想到B站的鬼畜区内容,传统的“活字印刷”+调音+画面拼接和现在流行的AI声音克隆+对口型。前者看重素材的巧思和大量人工后期用爱发电,后者看重抽象的脑洞。在想起这些概念时,猛然发现自己虽然接触着新的AI应用技术,但从内心深处竟然也开始“怀旧”了。
关于音乐或现场内容的体验,也引出了另一些想法:
将9小时的现场录制压缩到后期输出的3小时节目视频时,形态和信息量上的差距还是巨大的。从直观感受来说,目前的媒体传播和呈现技术,即使融入大量后期信息补充,依然难以企及现场的效果。从现场体验到视频播出,势必带来大量信息聚合与损失,所以沉浸空间的相关技术(多模态压缩、传输、显示与交互等)确实还大有可为,可以看成【把体验做多做全】;另一方面,人工或AI的剪辑切片,包括各类纯享现场、高能剪辑、二次创作等,也从另一维度助力原始内容的传播,可以看成【把内容做短做精】。
而从技术更迭趋势来看,这几年AI大模型确实是更容易看出应用价值的那一类共性技术。所以,“怀旧”的深层逻辑会不会是一种认知层面未被打破的习惯?当大脑已有一套熟悉的知识体系时,新体验的涌入将不断冲击着这套旧体系。当新世代的用户逐渐习惯于看AI产出的文本、音乐和视频时,目前的媒体生产制作传播逻辑,便将逐渐成为“古法手艺”。
AI能力对于个人的体验和能力发展而言,优劣难辨。它在日常对话上理性且深入,在技术层面比同类传统深度学习模型优势明显。但代价是什么呢?可能是更懒惰的思维链条、更深层的算法黑盒子,以及在内容层面日渐褪色的个人创作个性,和渗透到无处不在的AI幻觉。
用(个人认为)今年春晚里最有价值的一段歌词收尾:
We are the world,
We are the children.